
索阳红走进草丛里,看见一只约五尺长的大松鼠,心里也觉得好奇怪,从来没见个这样大的松鼠,少说也有八九十斤,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,不知是不是死了,慢慢探手去摸,皮毛尚温,好象鼻孔有些游气,四肢在微微的颤抖,索阳红自从上了山,道观里的人都是救生不伤生。 随即从包裹里拿出一件衬衣盖在松鼠身上,看看天色变好,索阳红也不敢滞留,晚了走不出山区,投宿的地方都不好找,说道:“你能不能逃过一劫,就看你自己的造化,我有事急着要出山,告辞了!” 索阳红在路上行走了半个多月,以西南方为大目标,一天十点时分左右来到一个乡镇,听见一阵阵锣鼓声,进了镇子各个街道都冷清,转过十字口,看见右边街道一处人山人海。 走去一看原来有一个戏场坝,场坝纵深处是一个戏楼,戏楼被珠帘遮蔽,台内锣鼓喧天,台下前面都是一排排的长櫈,櫈上坐满观戏的客人,后面的人都是镇上的乡亲,男男女女,老老少少各自带着櫈子坐在后面。 索阳红看了戏场,前面进不去了,依附站在一个中年人则旁,中年人坐了一条长櫈索阳红问中年人道:“这里是什么事,这么多人在等什么?” 中年人道:“你坐下吧!我这是两人坐长板櫈,老弟你是过客,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,这里叫胡家镇,我们镇上胡老太爷满七十周岁,人生七十古来稀,这是人生一大喜事,胡员外是我们镇上,不!应该全州府第一大户,给父亲办七十长寿宴,特意请来戏班唱戏,索阳红想,唱戏我只是听说过还没有看过,决定不走了就住镇上。” 一会儿又是锣鼓宣天,三通鼓乐闹台已毕,台下客人已满,推开戏帘正是拉开序幕,演的是双龙会,唱的是杨家将大闹金宣宴,一曲悲调是: “大郎扮主药死鸿门宴,二郎护主中毒亡,三郎被射小河坎,四郎失落在辽邦,五郎怕死为和尚,只有六郎不怕死,镇守山关杨六郎,七郎回家搬兵将,七十二箭透胸堂,杨家满门忠烈胆,杨老令公碰碑亡。” 当索阳红看道粉脸(三花脸)奸滑狡诈之徒,上蹿下跳,通敌害死了军将,坏事做尽,两面讨好,心里深恨之,又看见一个大花脸给杨六郎关前大战,大声叫道:“出妖魔了。”拔剑在手想跳上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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