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雨滴砸在殡仪馆的铁皮屋顶上,像有人用锤子敲打棺材盖。 我蹲在冷藏区门口,右手缠着染血的战术背心,左手指节白地攥着门锁转盘。金属铰链在撞击中出呻吟,裂缝已经扩到十厘米,腐臭顺着缝隙灌进来。三分钟十七秒后,那扇门就会彻底崩开。 推车横在走廊中段,轮子卡进地缝。第一具丧尸撞上去时,头颅像烂西瓜一样爆开,黑血溅在墙上,滑落成扭曲的人形。 我咬牙拧动转盘。生锈的齿轮咯吱作响,指尖被磨破,血混着铁锈往锁眼里滴。咔。 门关上了。 就在那一瞬,脖颈猛地一凉。我伸手摸到脊椎上方,皮肤下浮起一道灰白纹路,像蛇一样钻进衣领。没时间管它。身后是上百具未处理的尸体,前面是燃烧的走廊。 老李死在解剖台下。 他的脸埋在血泊里,脖子扭曲成不可能的角度。三具丧尸正从通风口爬出,四肢抽搐,爬行度零点八米每秒。我只剩一把手术刀。 俯身,钩拉皮带,钥匙串滑出。回撤时鞋底踩到福尔马林瓶,我抬脚踢向通风口。液体泼洒在丧尸脸上,它们突然抽搐,眼球翻白——残留的神经还在对刺激起反应。 就在手指触到老李腰间的刹那,耳边炸开一声低语。 “别看脸。” 我僵住。 那不是幻觉。声音从颅骨内部响起,沙哑、潮湿,带着冰窖深处的寒意。我慢慢翻过他的头。 眼球没了。眼眶空洞,像是被什么活生生挖走。嘴角缝合线崩开,露出牙龈上刻着的三个字:归者。 低语又来了。 “他们挖了我的眼,因为看见了你。” 我猛地后退,撞上器械架。手术刀当啷落地。耳鸣骤起,左耳三个银环烫得像烧红的铁钉。我哆嗦着摸出黑玉扳指,贴上太阳穴。 冰凉。 一股死气顺着指尖爬上来,钻进脑子。混乱的思绪被压住,视野清明。我捡起刀,绕过两具坐起的尸体,进入停尸间。 应急灯泛着红光,像凝固的血。地板上横七竖八躺着未封存的躯体,有的胸口起伏,有的手指微动。它们没有攻击,只是……等在那里。 银环再次烫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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