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的风,像一把冰冷的锉刀,刮过荒凉的原野,带着砂砾和死亡的气息。 凌风拖着沉重的镣铐,每一步都在冻土上留下一个浅坑。他身上那件单薄的罪卒服破破烂烂,根本无法抵御这透骨的寒意。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铁铐磨得血肉模糊,每动一下都带来钻心的疼痛。 押送他的张押官骑在一匹瘦马上,不耐烦地回头骂了一句:“磨蹭什么?废物!早点把你送进棺材,爷也好早点回去复命!” 凌风抬起头,浑浊的目光扫过张押官那因为贪婪和酒色而显得浮肿的脸,没有说话。他的眼神深处,却藏着一丝与这绝望处境格格不入的冷静,像冰层下燃烧的暗火。 他本是边军骁骑营的一名小校,虽官职不高,却凭一身本事和敢打敢拼,在军中颇有声望。只因撞见顶头上司,那位京城来的权贵之子——王监军,克扣军饷、倒卖军资的勾当,直言劝谏,便落得如此下场。 构陷、污蔑、屈打成招……一切生得飞快。曾经的战功无人再提,只剩下一纸判书:“冲撞上官,心怀怨望,流放铁山堡,遇赦不赦。” 铁山堡。凌风在心里咀嚼着这三个字。那是边境线上最偏远、最破烂的一个烽燧堡,据说已经三年没有补充过兵员和物资了。去那里,和直接判死刑唯一的区别,就是死得可能会慢一点,更痛苦一点。 “到了!”张押官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,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厌恶。 凌风抬头望去。 残阳如血,给前方那座“堡垒”涂抹上一层凄凉的红色。那与其说是一座军事堡垒,不如说是一堆勉强垒起来的乱石。低矮的土墙坍塌了近半,剩下的部分也布满了裂痕。一面破旧的炎国军旗有气无力地耷拉在旗杆上,旗面被风撕扯成几条。 堡门歪斜地开着,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散架。门口看不到一个哨兵,只有几只秃鹫落在墙头,用冰冷的目光打量着下面的不之客。 死气沉沉。这是凌风唯一能想到的形容词。 张押官显然也不愿多待一刻,他催马来到堡门前,扯着嗓子喊道:“喂!还有喘气的没?出来接货了!” 过了好一会儿,一个佝偻的身影才慢吞吞地从门洞里挪了出来。那是个老卒,头花白,满脸深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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